Siarra Lutton當時30歲,而她只有一個明確的理由:她恨自己的乳房。沒有癌症診斷,也沒有性別轉換過程。只有對更男性化身形的堅定渴望,以及多年來看著衣服穿在自己身上樣子的那種不適。

於是她接受了手術。這場乳房切除術是她個人的選擇,除了她自己的意願之外,沒有任何醫療上的正當理由。如今,她在社群媒體上向超過150,000名追蹤者分享手術的照片與細節;當人們問她是否後悔時,她的回答始終一樣:零。沒有一絲懷疑,這個決定也沒有半點動搖。

但這樣的曝光也帶來了手術同意書上不會出現的代價。陌生人寫訊息告訴她,她死了會比較好。不是批評,也不是提問:而是帶著那句話的直接訊息。Siarra收到了,記錄下來,然後繼續發文。她的案例提出了一個同樣令醫生、行動者與一般人不安的問題:一個人在沒有其他社會成員能理解的理由下,究竟有多大的權利去改造自己的身體?

